他转回汪梓涵:“笔录结束後请稍等,我可能还有问题请教。”
汪梓涵点头,跟着年轻警员下楼。走到楼梯转角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李奕廷正蹲在血迹旁,侧脸在灯光下如雕塑般冷峻。他没有像其他警员那样戴手套翻找,而是静静观察——视线从血迹形状移到墙面,再移到天花板,像在脑中重建三维模型。
而他周身的理X深蓝,此刻正微微波动,泛起银白sE涟漪。
他在思考。
并且,他没有完全否定我的话。
一楼管理室被临时用作笔录点。汪梓涵花了二十分钟描述所见,做笔录的nV警表情越来越微妙。
“所以你是说,你看到了气味的颜sE和形状?”
“是我大脑的翻译方式。”汪梓涵重复解释过无数次的话,“嗅觉信号被视觉皮质误读为图像资讯。就像有些人听到声音会看到颜sE,我是闻到气味会看到颜sE。”
&警在纸上写下「疑似联觉现象」,然後叹了口气:“汪小姐,我们理解有些民众对案件有关切,但提供不实资讯会妨碍——”
“监控调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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