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凶手不是一个人。」汪梓涵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奕廷眼神一凝:「怎麽判断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时间线对不上。」她指向地板血迹,「铁锈红与暗紫同时出现,代表陈启文在恐惧中流血。但恐惧气味的持续时间只有三分钟,就突然中断——不是逐渐消散,是被切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血迹旁蹲下,指尖悬空描摹:「这摊血,气味呈现均匀圆形扩散,像从一个静止点流出。但如果是站立时被击中後脑,血Ye喷溅应该是放S状,并且会有移动轨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奕廷立刻对技术组说:「重新做血迹形态分析,重点确认出血点高度和角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名技术人员点头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梓涵继续说:「更重要的是,我闻到了两种不同的银白sE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:「第一种银白,是冷调绿之後出现的,冰冷、锐利、带有金属感——那是凶手A,他带来了镇定类物质,可能诱发或加剧了陈启文的恐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转向门口:「第二种银白,是铁锈紫之後出现的,均匀、平滑、像手术室的光——那是凶手B,他负责清理现场,覆盖痕迹。两种银白的气味质地完全不同,一个是尖刀,一个是纱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客厅安静下来。几个技术人员交换眼神,有人露出怀疑,有人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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