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移屍?」汪梓涵脑中快速运转,「凶手在别处杀人,清洗屍T换衣,然後搬到楼顶水塔藏匿。但楼下的血迹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误导,或是某种仪式。」李奕廷说,「我需要你再来现场一趟。不是警方的正式邀请,是私人谘询。你的气味视觉或许能分辨出血迹现场和移屍路径的差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汪梓涵看向舒晴。舒晴用唇语说:葡萄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二十分钟後到。」汪梓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李奕廷停顿半秒,「请注意安全,凶手可能还在附近观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晴已经从急救包里拿出两支葡萄糖口服Ye,撕开cHa好x1管,塞到汪梓涵手里。「喝完。还有,戴上这个。」她递过一个小腰包,里面有哨子、迷你手电筒、舒缓喷雾和一支笔型电击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舒晴,我是去警方的案发现场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警察也不是万能。更何况,」舒晴表情严肃,「这个案子开始闻起来不对劲。化学工程师、气味掩盖技术、专业手法凶手……梓涵,这可能触及你不想回忆的领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汪梓涵的手微微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验室事故。紫sE烟雾。母亲临终前那句「终於完成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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