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T悬在半空中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化作了蚀骨的痒意,让她难受得蜷缩成一团。
她颤抖着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。
凌晨三点。
录音结束了,但她的药效过了。
商映雪看着那条没有备注的通话记录,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。理智告诉她不能打,这是饮鸩止渴,这是彻底的沦陷。
可是身T好痛。
那种渴肤症发作的痛苦,b毒瘾发作还要可怕。
最终,慾望战胜了尊严。
她按下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,彷佛对面的人一直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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