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半山别墅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映雪踢掉那双让脚踝酸痛的高跟鞋,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豪宅里空旷而寂静,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。这里依然是她最安全的堡垒,依然一尘不染,但商映雪却觉得这里少了点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少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,少了那种随时会被窥视、被掌控的危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得让她耳边不断回响着洗手间里那种粗糙的摩擦声,还有皮环发出的尖锐警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穿衣镜前,解开了衬衫的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口敞开,露出了那个黑sE的医用皮环。因为长时间的佩戴和刚才的剧烈挣扎,皮环边缘在雪白的脖颈上勒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红痕像是一个项圈的烙印,昭示着她的归属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映雪抬起手,想要解开那个金属搭扣。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时,她犹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在我不允许的时候发情,我可是会随时随地,过来惩罚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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