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起上半身,薄被滑落,露出了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巧正坐在办公桌前,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。她已经换下了那件沾染了罪证的白大褂,穿着一件简约的灰sE高领毛衣,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,晨光洒在她侧脸上,柔和了平日里的冷y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忽略掉这是在诊所,这一幕温馨得像极了这世上最普通的同居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过来吃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巧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纸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映雪有些受宠若惊。她裹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像只刚睡醒的猫一样走到桌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明治,全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巧推过纸袋,没有看她,视线依然停留在手中的病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睡得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好......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映雪实话实说。这大概是她这几年来,睡得最沉、最没有噩梦的一觉。没有焦虑,没有空虚,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後的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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