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自己锁骨上的伤口,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疯狂,「我现在全身都是传染病,谁碰我,我就吐谁身上。」
或许是她眼里的疯狂太过骇人,又或许是刚才那声乾呕太过真实,保全们竟然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。
她就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,带着一身的伤痕和决绝,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,走出了这个虚伪的名利场。
......
酒店门外,夜风微凉。
商映雪站在台阶上,深深地x1了一口气。
虽然身後是一片狼藉,虽然明天商氏的GU价可能会大跌,虽然她可能会被家族除名,甚至被冻结所有资产。
但她从未觉得如此轻松过。
那种一直勒在脖子上的无形枷锁,终於断了。
一辆熟悉的黑sE轿车无声地滑行到她面前,打破了夜sE的宁静。
车窗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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