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别让别人碰你。
温巧低着头,专注地处理着伤口,声音闷闷的。
我会嫉妒。
商映雪心里一颤。
这是温巧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占有慾,不是通过命令,而是通过示弱。
好。
商映雪伸出手,抱住了温巧的腰,将脸埋在她柔软的毛衣里。
只有你。
温巧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回抱住她。
那一刻,诊所二楼的小房间里,没有医生和病人,也没有总裁和疯子。
只有两个相濡以沫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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