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以往的惯例,她现在应该感到恶心,应该立刻冲进浴室洗上三个小时的澡。
可是现在,她只觉得......懒。
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组装起来,酸软得使不上力,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後的舒展。
醒了?
头顶传来一声带着睡意的沙哑低语。
x腔微微震动,那种共鸣感顺着贴合的肌肤传递过来,震得商映雪耳膜发麻。
温巧低头,下巴在她的发顶蹭了蹭,像是在安抚一只还在赖床的猫。
商映雪抬起头,正好对上那双半眯着的眼睛。
没有眼镜的遮挡,温巧的眼神少了一分锐利,多了一分刚睡醒的迷离与X感。
早......
商映雪刚开口,声音却哑得吓人。那是昨晚在那张检查椅上尖叫过度的後遗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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