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”自然指的是鱼稚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谦眉头微蹙,作出判断:“这事需要向家族内部通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冼臻没反驳,而是提出自己的请求:“如果白塔那边也需要对她进行检测,把她和我安排在一起吧,不要让她一个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的救命恩人,本来就不是自愿去奥德里亚的,那儿对她来说人生地不熟,我怕她自己去白塔,会害怕。”他在常谦的注视下说着说着声音渐小,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谦既欣慰又心疼地看着自家外甥。欣慰于当年的毛头小子现在也知道为他人考虑了,心疼于他在白塔被隔离的两年,没有父母在身边陪伴,没有向导能对其JiNg神疏导,痛苦与孤独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鱼稚音在豪华包间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连夜搬迁加上软垫床的魔力让她睡过了平时起床的点,可惜还是无法战胜万恶的生物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r0u着眼睛坐起身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,睡衣的领口歪歪斜斜,视线扫到床头的时钟时,脑海里突然多了几分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个人说说,现在还有饭吃吗?

        鱼稚音眨了眨眼睛,回想起冼臻带自己路过的公共餐厅,不知道那边的餐食是不是不限时供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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