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箫的惊讶在冼臻眼里化作恍然大悟,于是他萌生出一种微妙的、想要跟好友倾诉烦恼的冲动。
“嗯。”他认真地点点头,眉宇间显现出几分困扰,“我也不希望是这样,但,事实如此。”
明箫看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样子,心底由怀疑兄弟变成自我怀疑。
他实在没从刚才那位鱼向导的言行中品出半分旖旎情思,但有可能是自己看走了眼。毕竟感情这回事,当事人最清楚。
冼臻则已经边组织语言边回忆那些让自己“确信”的过往了。他提到疏导时她不推开自己,她邀请他进房间等等的蛛丝马迹,讲着讲着就发狠了、忘情了。
而明箫呢,听着听着,手扶住额头,逐渐无法直视好友那副“证据确凿、逻辑严密”的表情。
最初的自我怀疑如同yAn光下的薄冰,迅速消融殆尽。
坏了,他的好兄弟好像没开情智。
这哪里是人家喜欢他?这分明是他自己对人家有好感而不自知啊!
明箫深x1一口气,把冲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,等冼臻收声,他才换上一种略带严肃又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:“所以,你的确是不希望她喜欢你吗?”
“当然。”冼臻不假思索地回答,继续深入分析,“掺杂了个人情感容易影响我们的,合作关系,”他觉得自己很有道理,声音也坚定不少,“而且,她这人太跳脱了,我在她面前总是……”话锋一止,不想承认自己时常吃瘪,他含糊带过,“总之,我觉得我和她应该保持清晰的界限。”
明箫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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