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后知后觉发现的。
她走不出去,青石小径总是绕回原点;墙外偶有人声,也像是隔了厚重的琉璃,模糊得不成样子。
他在时,便缠着她胡天胡地的做,用温存热情填满每一寸空隙。
他不在,院内便整日悄无声息,连飞鸟虫鸣都绝迹。
这片天地里,仿佛只剩下她一个活物。
她知道这不对劲,堂堂谢家少主,院落怎么可能如此荒芜,连半个仆从杂役也无。
可她也不想去质问。
就这样吧,反正也没人想要见她。
让她当个心安理得的懦夫。
也挺好的。
于是在她默许的纵容下,谢寻的占有愈发变本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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