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滞无声。
半晌,裴序霜极轻地笑了一声。那笑声极冷,像冰面裂开的一道细纹,寒意刺骨。
“朋友妻?”他声音低沉,却诡异地带着一丝讥诮,“轻浮之人——你又是他第几个‘妻’?”
纪昭被他这话问得一怔,脑海里突然闪过谢寻在祭坛吻她的那一幕,那时她换了另一副形容,他竟看见了?
她面上笑意更盛,刻意凑得更近,声音极轻却清晰无b:“道友这是……羡慕了?”
裴序霜眸sE骤然一沉,唇角那点讥诮的弧度消失得无影无踪,整张脸如同覆上了一层寒冰,锋利的目光似能割开夜sE。
下一瞬,他倏然直起身。
方才那b仄的距离,连带那些暗流涌动,顷刻间荡然无存,他又变回那个疏离自持的剑阁首徒。
“无稽之谈。”他薄唇轻启,声音冷y。
话音未落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