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白喉咙发紧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母亲松了口气,“她以前太依赖你,现在能慢慢也是好事。”
“她一直很听话。”他说这话时,舌尖泛起苦涩。
“我知道。”母亲笑着看向远处的月清,“她就是被我们宠坏了,好在有你管着。对了,听说你最近还帮同学补课?”
“偶尔。”
“我就说嘛,我儿子随我,责任心强。”父亲难得玩笑,笑容依然克制。
他们在客厅聊了二十多分钟。大多是父母问,苏月白答。
月清大部分时间安静坐着,偶尔cHa一两句话。她穿着一条浅蓝sE家居裙,头发松松地编成侧辫垂在x前,看起来温顺无害。
谈话完毕时,她抬起头,迎上哥哥的视线。
然后笑了。
那不是平日的纯真笑容。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,眼睛半眯,睫毛在眼下投出暧昧的Y影。像无意,又像刻意。有种眩晕的违和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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