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上大人您放心,孩儿会重视起来的。”与她同龄的人,孩子都开蒙了,只有她连个子嗣都没有,想想也不怪父亲总在她耳旁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冷文拓笑的好不开心:“初儿,既然如此,那你今晚就从他们当中选择个人侍寝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初目光从那些莺莺燕燕身上扫过,年纪太小生孩子会伤身子,太过Y柔的男子她不喜欢,盯着一众小侍看了看,最终,她目光定格在一张未染脂粉、却自有一番俊逸风采面容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他吧!”她手指指向身穿青衫男子,冷文拓笑着点头,留下那位小侍,其他小侍便被打发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儿,争取一举得nV。”冷文拓压低声音交代自己nV儿,沈念初瞥眼自己父亲:“嫡父,孩儿会努力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陈墨院子,沈念初走在前面,小侍垂着头和冷雪跟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那小侍院中,沈念初有些饿了,冷雪命人准备饭菜,又命人准备沐浴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对于这个话题,沈念初丝毫没觉得尴尬,倒是那小侍,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失落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主竟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了,思及此处,他心头不禁泛起阵阵酸楚,面sE也随之苍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他的异样,沈念初蹙眉:“你身T不舒服?”他不是身T不舒服,而是心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妻主,奴家名为赵玉,三年前您去北陵国相府参加宴会,救下了落水的奴家。”他乃是相府嫡子,原本已许配了人家,却因那次落水获救而对沈念初一见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他寻Si觅活退了亲,又厚着脸皮哀求自己母上大人三天,用了一些手段如愿成为了沈念初的小侍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被冷待三年,他也没有埋怨过一句,而是本本分分在后院关注她的一举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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