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强占,被凌辱,被剥开一切防御,暴露出最脆弱的,能肆意伤害的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楔入的炙热的巨物还在深处兴奋扩张着,将他撑得要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白……哥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含糊地叫着,哀鸣般低泣着,「阿白……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听见了,不过不在意,他现在浑身发热,被那极为紧窒的内里包裹着,在那严丝合缝的媚r0U间穿行,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全身,他并不需要在意败犬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蛊虫也因为这前所未有的交融,而在T内兴奋万分,溢出更多能加固经脉补益JiNg元的气息,让全身上下的血流经脉都舒展开来,这种爽利感跟的快感两相益彰,内气也活泼泼地滚动,白哉沉浸其中,如鱼得水又渴望愈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只是身T,而身T的确超乎预期的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後摆动着腰带动火热在那窒内,一旦深入到最深,内里就会波浪般蠕动,推挤着j柱让快感如,一旦暂时退出,内里则不舍般地绞紧,缠着不肯放,於是退出间的摩擦也极为快慰,来来回回间,那娇nEnG得渗水的媚r0U真的渗出更多的水Ye来,水汪汪裹上来的触感堪称,行动得也更为顺畅,况且即便之前哀叫的时候,前端不也一直y邦邦的没软嘛,看来还是挺舒服的,白哉看黑崎一护哭得可怜,就好心地在那之前探索到的敏感点用力顶了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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