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护脊背都紧绷了起来。
白夜说他不修习天魔卷,是真的吗?
他究竟为什麽要娶我呢?
治好游子,安排她的终身,不难看出是要将游子作为牵绊自己的人质,但……一个黑崎一护哪里值得他这般费心费力呢?
门开了,喜娘引领着新郎进了门,一边说着吉祥喜庆话儿,一边为他们倒上合卺酒,一护是男子坤泽,没有盖盖头,因此省了挑盖头的环节,两人接过底部相连的酒杯,双臂相绕将酒杯送到了唇边,酒香带着花香,呼x1中还有男人那一向收敛得极好,此刻却因为酒後几分醉意,而透出来的松柏寒香的信香,一护心头微栗,仰头喝下了杯中美酒。
喜娘小心地为两人剪下一小截发来,结成同心结放入荷包,挂在了床前。
「合卺为礼,永结同心。」
她这麽恭维着,又端来一碗饺子夹了一个到唇边让一护吃,一护吃了一口,里面是生的,他差点吐了出来,喜娘问道,「生不生?」
好像是有这麽个风俗。
一护乾脆地道,「不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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