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驱着骡车离开了那个地方,回到官道上,车夫果然撒谎了,不到一个时辰,他们就遇到了一个村庄,但两个小孩单独行旅还是扎眼,容易惹来觊觎,白哉不想赌,索X再往前走了一段,就在林子附近停留了下来,因为这里有水源,地方荒僻却不至深山,应该没有猛兽出没。
打猎?不行,丢下一个小孩看车,谁知道会不会连人带车给抢了?
就近找了些木柴燃了一堆火,将乾粮烤热了,做了一锅野菜汤,乾粮就着汤便不会那麽gy,两人吃饱,灭了火,一起进了车厢和衣睡下。
「冷……」
半夜,睡前行功完毕仍留了一丝警醒的白哉,感觉到一个小团子喃喃着滚进了怀里。
这些时日也练出了些内力,倒不是很冷,但抱着小孩软软的小身T,他心里竟有些异样。
之前三十年的人生中,朽木白哉不曾跟谁有过这般亲密。
怀抱着谁也不能诉说的秘密,怀抱着对世间倾轧纷乱和的厌恶,剑圣是他,天斗g0ng主也是他,孤高於世,冷傲如霜,认定剑才是自己的半身。
但是这孩子像一张白纸,已忘尽了前尘,他现在只有自己。
那些依赖,亲近,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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