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有什麽急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很常见,并不是一护心神不定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缘由,是那个徐七,在转身离开时看了自己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眼神,怎麽说呢,很奇怪,很难以形容,y要说的话,仿佛是……怜悯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怜悯我?为什麽?我有什麽值得他怜悯的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一切都不会无缘无故,那麽,一定是发生了什麽让他觉得我可怜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作为师兄的心腹,他Ga0不好知晓的情报,b师祖还多——师兄在某些事情上的神神秘秘,一护早觉察到了,但他相信师兄,虽然很想知道,但……师兄对自己已经够好,如果他觉得自己需要知道,自然会说,如果不想给自己知道,强求反而会带来不好的後果,一护是这麽想的,只是……心里总不可避免有那麽一点点的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墨雨将东西收拾好後就退下了,留下一护单独在房间里,夏初已经有些热度,为了透气开着窗,有风摇曳了烛火,那光影明灭不定,就像一护此刻举棋不定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跟我有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惊扰墨雨,他足尖一点,从窗户中穿了出去,然後一个翻身上了屋顶,看了看巡卫所在的方位,便向东飞纵,翻出了院子,就整整衣袖,在巡卫到来之前,大大方方向着外书房的方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主,就是这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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