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时候知道的?为什麽不告诉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叹了口气,「怕你回家,不要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就明显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哉见机上前,将他揽入了怀中,见怀着人没有挣扎的意思,遂得寸进尺地垂首到他肩窝,耳边,低声道,「一护生我的气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耳朵被气流吹拂,像是被烫到了般全身一弹,转过脸来,他的腮鼓鼓的,眼尾微垂含着委屈之sE,「我不该生气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的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知晓这下稳了,老老实实认错就好,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太狡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麽怕自己不要他了,这种示弱的话居然也能毫不犹豫说出来,就为了拿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熟悉,太知晓彼此X格的一护非常明白,内心极为高傲的师兄,说出这麽低姿态的话来有多麽不容易,但也正因为他能这般放低姿态,才说明他的可恶——因为他明知道这招特别能拿捏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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