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白哉继续着少年弹滑的肌肤,从锁骨,到肩膀,留下吻痕和齿痕,没错,诈也没有用,先让他知晓炉鼎的危险,然後为了不连累妹妹,就不会再去认亲,这个计划必须执行到底,没有因为一两句话就动摇的道理。
「啊……」
樱粉sE的rT0u被纳入唇舌的时候,少年溢出了惊悸的嘤咛,旋即染上了甜蜜的味道,白哉不忿地轻咬了一口,他就软绵绵地捧住了白哉的头颅,像是要推开,「啊,不要咬……」但那小巧的樱蕾却诚实地尖挺了起来,舌尖抵住来回撩拨,呼x1顿时变得急促,起伏着仿佛更积极地将尖挺送入唇齿间,白哉探手下去,掠过他滑腻的大腿,小巧的囊袋,扣住了前端还软绵绵蛰伏在丛林间的yuj,b出一声「唔……那里……」的惊呼,但只是搓r0u了两下,那j芽就从膜衣中颤巍巍探出了头颅,用前端抵住了白哉的掌心,没错,一护一向不善於忍耐,很敏感,但现在也是这般,怎麽叫人……这般的滋味复杂呢?他到底是诈唬,还是真的认出了自己?
【哥哥的味道,好舒服。】
【什麽味道?】
【哥哥的味道,像雪,还有松针,特别好闻。】
【是桔梗,笨蛋。】
【不不,花香是衣服和被子的味道,哥哥的味道就是松针和雪的味道,不一样的。】
到朽木家的第一天晚上,Si皮赖脸要跟自己一起睡的小孩,在睡前有过的对话蓦地浮上心头。
难道,是真的?换了薰香,都不顶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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