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更多时候,只是因为——那个人站在那里。」
这个答案让我有点不安。
我不想只是「站在那里」。
不想成为被替代也无所谓的存在。
可我没有勇气说出口,只能低头看着脚边被风压弯的花j。
「你很在意他们怎麽看你?」她忽然问。
我愣了一下,下意识想否认,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。
在意。当然在意。
只是b起承认,我更习惯假装没听见。
「他们很快就会忘记。」她补了一句,「世人对风的期待,向来不长久。」
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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