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合拢,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在外。
他解开绣着繁复祷纹的神袍系带,ch11u0地站在冰冷的石池里。四周只有几盏摇曳的长明圣灯,火苗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。冷水从头顶的石兽口中不断滴落,溅在他紧实、苍白而颤抖的脊背上。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塑,任由冷水冲刷着身T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具皮囊之下正发生着怎样的变化。
伊莱亚斯不敢抬手去触碰自己的肩膀。
明明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。皮肤光洁、完整,没有被鞭笞的伤口,也没有被烙印的淤青。
可在他每一寸的感知里,那处皮r0U正呈现出一种暗沉而暧昧的疼痛,仿佛被谁反复T1aN舐、啃咬过。
那是幻觉,他对自己说。
他闭上眼,在氤氲的水汽中低声呢喃喃祷词。可越是压抑,那种感觉就越是清晰。
他记得那一晚。
记得那晚指尖触碰到nV孩大腿内侧时,那种b丝绸还要滑腻、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。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个疯子一样埋在她的颈间,呼x1紊乱,嗅着那GU混合着汗水与甘甜的气息。
那是梦吗?
如果是梦,为什么当他醒来,内袍里是Sh冷一片?为什么当他现在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nV孩那双混杂着哀求悲伤的眼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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