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薇拉低头看着自己那只麻木的左手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只会带来灾难。我救不了任何人,甚至连凯恩都在防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凯恩的无知,他只懂得R0UT的博弈,这毫无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拉斯停在离她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,那GU淡淡的、属于高阶内城的冷杉与墨水味,让艾薇拉产生了一种恍惚的错觉,仿佛自己正站在一台巨大的JiNg密运算仪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你那另一位…日夜受难的哥哥,伊莱亚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塞拉斯的话语停顿了半秒,似乎在修正某个词汇,嘴角g起一个微妙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能想让你永远做一个依附于他的残次品,好让他那扭曲的仁慈有处安放。毕竟,只有毁掉你的社会X价值,他才能在私人领域里,完成对你的独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称谓的瞬间,艾薇拉的呼x1陡然断裂。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尖刺击中,瞳孔骤缩,整个人因极度的惊愕而僵y在原地。那是她藏在灵魂最深处、带血的秘密。她一直以为,在那场混乱而无序,药物和禁忌填满的祷告室里,只有她和那个崩溃的神官共守着这份足以让世界倾塌的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你怎么会知…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左手由于情绪的剧烈波动而产生了一种近乎错觉的、痉挛般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个由无数双眼睛编织的世界里,艾薇拉,秘密是不存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薇拉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这种被看穿的恶心感甚至超过了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塞拉斯对她的失态流露出一种近乎慈悲的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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