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视角给予了她一种近乎荒诞的认知。
凯恩总是把她压在身下,用蛮力告诉她谁是主人;伊莱亚斯用1UN1I告诉她谁是正确。
唯有塞拉斯,他通过这种卑下的、工具般的侍奉,将她推入了一个她从未触碰过的高位。
她低头看着塞拉斯的头顶,一种冷漠的逻辑在脑海中缓慢成形。
“感受到了吗,艾薇拉?”
塞拉斯含糊地低语,唇齿间缠绕着她的温润,
“凯恩只会让你觉得羞耻,伊莱亚斯只会让你觉得负罪。唯有我,能让你看到这些强权如何在你面前低头。”
他加深了侵略的力度和频率,舌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,而是试图探入更深处,顶弄着那个被两个男人接连标记过的禁地。艾薇拉感觉到子g0ng在阵阵痉挛,而那只麻木的左手,竟然在这种剥离了道德的快感中,泛起了一丝如雷鸣般的灼烧感。
这种热意不再是为了生存,而是为了毁灭。
“哈…唔…”艾薇拉的手指SiSi扣住石柱的缝隙。
一种强烈的厌恶感伴随着快感升起,她痛苦地发现自己正在变得和他们一样,开始试图从这种权力关系的倒置中寻找快感。
她利用了塞拉斯的恶意,正如她在利用凯恩的占有和伊莱亚斯的虚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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