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这只手碰了她,对吗?”
伊莱亚斯伸出手,指尖轻轻点在莫拉那只断手的手背上。那一瞬间,莫拉原本贪婪的独眼由于剧痛而猛地突起。整只右手在圣光的侵蚀下,竟然像受热的蜡块一样开始软化、剥落,最后连骨头都化成了惨白的齑粉。莫拉捂着空荡荡的手腕倒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绝望的、嘶哑的喘息。伊莱亚斯并未停手,他看着莫拉那张流着涎水的、没了舌头的嘴,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极致的嫌恶。
“你也用这双眼睛看了她。”
伊莱亚斯低声念了一句简短的祷词。莫拉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他的独眼里便渗出了两行血泪。
莫拉蜷缩在泥地里,像一条被踩烂的虫子,很快便在神圣力量的持续侵蚀下彻底断了气。伊莱亚斯自始至终没有流汗,也没有大口喘息,他只是用那块染血的手帕擦了擦指尖,随后将其随手丢在莫拉的尸T上。
“你看,”他在她耳边呢喃,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疯狂,“离了我的庇护,连这种没舌头的畜生都能随意羞辱你。艾薇拉,跟我回去,回到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。”
再次醒来时,艾薇拉被一条条纤细却坚韧的秘银锁链固定在受洗池心的石柱上,圣水顺着白大理石雕刻的狮头缓缓流下,在空旷的穹顶下激起空灵的回音。这里是圣城的极深处,连神灵的注视都难以穿透那层层叠叠的咒文石砖。
但现在,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、腐烂的药渣味。受洗水没过她的x口,Sh透的白纱紧紧贴在起伏的曲线。她的意识还有些涣散,在影域边界,当她燃尽最后一丝T力时,有人温柔地抱住了她。然而他没有带她回审判所,而是将她藏进了这处禁忌的圣域。
“你醒了。”
伊莱亚斯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他褪去了那件繁复的祭祀礼袍,只穿着一件被冷汗浸透的白sE内衬,领口散开,露出他那道与艾薇拉如出一辙的、正在皮肤下狂乱跳动的青筋。
“你疯了…伊莱亚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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