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恩冲上前来,他想用那双有力的大手把她留住,可他的指尖穿透了那层微光,什么也没留下。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水池,那是他唯一想要征服却最终彻底弄丢了的灵魂。
塞拉斯站在池边,第一次露出了近乎错愕的表情。他低头看向那本关于权力的账簿上,关于艾薇拉的那一页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水面恢复平静。然而三个男人的余生,从此被定格在那一秒。
伊莱亚斯始终没有穿回那件象征纯洁的神袍,他ch11u0着上身,x口留着艾薇拉抓挠出的紫青痕迹,那些痕迹如今成了他身T上唯一的圣痕。他不再走出地下室。他守在那口空荡荡的受洗池旁,对着虚无的空气低语。
“你还在的,对吗?你是我的…”
他开始在白大理石墙壁上刻字,用那些被严禁使用的咒文,一遍遍书写那个已经从名单上消失的名字。教廷的审判官们曾试图强行进入,却被他爆发出的、带着堕落气息的魔力屏退。
在教廷秘密档案的末页,他的名字被重新标注:无法归类的堕断者。
凯恩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了影域。他依然是那个令人胆寒的顶级佣兵,但他再也没有接取过任何委托,也没有再带任何nV人回他的堡垒。他只是整日坐在废墟边缘,盯着远方某个再也不会出现的方向,守着一个再也不会出现的秘密。
钟楼顶端,塞拉斯合上了那本沉重的黑sE犀牛皮账簿。
笔尖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,最终没有在那一页落下任何批注。他摘下金边单片眼镜,轻轻擦拭着上面的水汽。名单的系统还在疯狂报错。在那个本该标注着“艾薇拉”的地方,出现了一块无法读取、无法覆盖、甚至无法解析的绝对空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