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要紧的东西,不提也罢。”
“难道不是好奇蓉娘的从前?”
“我是想知道。”不知从何而来的微怒使他忽然变得尖酸刻薄,“怎么,不能问?”
蓉娘柔柔浅笑了声,摇了摇头,狐媚的眼直gg地盯着他,“我说过,只要是你想知道的,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她说她的故事很无趣,听了也许会后悔。
他只说不会。
蓉娘原先是一家农户的姑娘,母亲是远近闻名的好绣娘,日子本该很好过,可惜有个没出息还忘恩负义的爹,成日不是酗酒买醉便是寻花问柳,仅有的一点家当尽给他挥霍了个g净。
男人在外潇洒风流,妻子却为他熬坏了身子,到最后临了了也不舍得叫大夫来看。
蓉娘的母亲Si后,她爹终于不再流连酒肆,谁都以为他改好了,酒肆的管事就寻到了家里来。
她说:“领头的管事要了他一只手还想要他的命,他便拿我抵债做了那人的丫鬟,他的妻儿知晓他藏得什么心,都容不下我,所以最后我就被送去了玉眠楼。”
原来她沦落风尘,皆是因为有个畜生不如的亲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