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冷的天还往外跑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在贺世然的耳根吹了口冷气。
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,贺世然打了个颤,哈了口气搓巴搓巴耳朵,心想怎么这么冷呢......
贺世然去店里的时候理发师正好在给别人剪,他靠着窗户坐在店里等了一会儿。
冬天的天黑得很早,六点外面霓红灯亮了一路。
贺世然现在这个状态,其实和在法国的那几年没什么区别。
好像从跟柏宇分开以后,他的生活就单一、乏味。
贺世然从小什么都有,爸妈去世以后哥姐们把他当儿子宠,不缺钱不短吃喝。让他在物质上,永远得到了满足。
但人是贱的。物质不缺,心理就会缺一块。他从小就很羡慕柏宇有爸妈,在这一点上,他填不满心里的空虚。
上一个客人剪完,交钱离店。理发师顶着一头粉毛走了过来:“帅哥是换造型还是染发呀?”
贺世然来剪头发是心血来cHa0,“剪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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