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宇那双用来拉大提琴的手,此刻紧紧掐着贺世然的腰,动作又急又重,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撞碎什么,又像是要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随着他的力道轻微震颤,发出极细微的嗡鸣。贺世然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,视线失焦地望向外面那片流淌的光河,身T却在他的掌控下颠簸起伏,不断升温,走向失控的漩涡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从额角滑落,蜿蜒过太yAnx,滴落在地板上,很快肌肤表面的热汗又被他二人滚烫的皮肤蹭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的喘息越来越粗重,混合着贺世然的呜咽和控制不住的SHeNY1N,在空旷的房间里飘荡,显得十分粘腻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灭顶的颤栗席卷而来,贺世然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身T彻底脱力,软软地向下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及时捞住他,自己伏在他背上,沉重的喘息喷洒在贺世然的颈窝,久久没有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上的影子,两个紧紧相贴的人影,一样的心跳如鼓,一样的汗Sh淋漓,一样的被,彻底洗刷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慢慢退出,手臂依然环着他,将人转过来,面对面而站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世然的腿还在打颤,站不稳,全靠柏宇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低头,吻了吻他汗Sh的额头,然后是眼皮、鼻尖,最后落在他红肿的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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