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间点只有几个晚归回家,零星的客人,电视机里重播今日新闻。
柏宇点了云吞面和冻柠檬茶,贺世然懒洋洋坐在桌前,脑袋靠着墙壁。
“今天李老师给我发消息,”柏宇声音有些模糊,“她说让我尝试把法律条文谱成曲子。”
贺世然正在倒茶水的手停住了,“什么条文?”
“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一小部分。”柏宇的瞳孔里映S着天花板上的灯光,“她说,艺术要触碰真理的社会肌理。”
热腾腾的面端上来,在氤氲的蒸汽里,贺世然慢慢说:“我们这学期也有门选修课,叫《艺术法》。”
柏宇坐直了身T,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会选吗?”
“正在考虑。”
贺世然想做的太多了,柏宇的本科也就四年,结束后他大概率不会继续读研。但他不一样。法学本科学历基本很难混,可他又不想继续花好几年时间泡在学校里。所以贺世然从入学那天起就做好了提前毕业、考研的准备。
二人安安静静吃完晚饭,窗外雨点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街道被洗刷的gg净净,倒映出路灯温暖的光晕。两个学院的灯火在不远处隔着马路相望,一如他们此刻隔着升腾的蒸汽对坐。
回别墅的路上,晚风带着雨后的清润,经过政法大学西门时电动门正缓缓关闭。戏剧学院的排练楼还有几扇窗亮着灯光,隐约传来钢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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