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磨蹭了几分钟,柏宇才轻轻cH0U出手臂,动作小心翼翼地好似会碰碎什么,一点点挪开身子。贺世然在睡梦中蹙了蹙眉,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抓,抓到空了的枕头一角,抱住了,脸埋进去又睡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赤脚踩在地毯上,回头看了好一会儿。晨光正好移过来,照在贺世然半边脸颊上,细微的绒毛都看得分明。他睡颜恬静,嘴唇微微张开一点,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时水声开得很小。镜子里的人眼底有淡淡的青丝,但神情是松弛的。电动牙刷嗡嗡的滴鸣都显得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换好一身宽松舒适的卫衣和长K出来,贺世然还是那个姿势,抱着柏宇的枕头蜷缩着,睡得无知无觉。柏宇走到床边,弯腰拿起自己那边的玻璃杯,去客厅接了半杯偏热的水,轻轻放在贺世然那边的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杯子时,他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流连在那张安静的睡脸上。看了几秒,他俯下身,很轻、很温柔地吻在贺世然的额头上。嘴唇触到皮肤的温度有点高,暖融融的。贺世然在睡梦中似乎被这温软的触碰安抚,眉心缓缓舒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站直身子,帮他最后掖了下被角,将那道恼人的窗帘缝隙彻底拉严,房间重新陷入适合安睡的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高级套房的门锁咔哒一下轻响,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一室静谧,和床头那杯温水缓缓上升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白sE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世然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还残留着柏宇气息的枕头里,更深地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酒店很安静,只有清洁车推动的细微声响。柏宇将口罩拉高,帽檐压得很低,电梯镜面映出他包裹严实的身影,他抬手调整了一下口罩边缘,手里拿着手机和剧本,快步穿过酒店大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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