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贺世然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b任何安神香薰都更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什么呢?”贺世然举着手机又回了几个讯息,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得想笑,肩颈却在他的气息笼罩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。电脑屏幕上的行程表、注意事项似乎都模糊了焦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。”柏宇终于开口,声音闷在肩窝里,带着柔软的鼻音,“在学校忙了一天,晚上还得来处理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世然心里某处塌陷了一小块。他没在催促,也没试图继续工作,只是任由柏宇抱着。房间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空调运转的低微声响,和两人交织的、逐渐同步的呼x1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的手掌终于停止游移,稳稳地贴在他的心口下方,掌心温热。拥抱的姿势也调正得更舒适,几乎是脑袋枕在贺世然怀里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目光落向那还在发光的,但眼神是散的,焦点全在身下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抱我。”柏宇又说,这次更清晰了些,带着点理所应当的所求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工作被紧密安排后寻求慰藉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世然反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,手机也被他扣下,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、城市永不沉睡的微光。他回过头来,在昏暗的光线里准确地对上柏宇的眼睛。那里面映着一点窗外遥远的灯光,亮晶晶的,专注地看着他,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贺世然简单应道,手臂回抱柏宇,将他整个人纳入怀中。他低头,吻了吻柏宇的额发,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更软地贴靠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音乐节的事情明天再说,现在......”贺世然啄了一下他的唇,“我的时间属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们的世界只有这个亲吻,和彼此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。那些需要对接的团队、需要设计的造型、需要规划的形成,都暂时被隔绝在了这个静谧的、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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