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一天一宿,我骨头都快散架了。约莫寅时二刻,我终于累的昏睡过去。
迷迷糊糊的似乎听见“吱呀”一声门响,随后床榻沉了下去,身后有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。
刚要惊呼,那人出手闪电般在我心口处点了x,我顿时说不出话来,只能听见自己鼻子里哼哼几声。
身T像被什么东西困住,动不了,也说不出话来。
两条坚实的胳膊将我紧紧搂在怀中,一只手抚上我的,似弹古琴磨蹭挑逗,如此惊惧之下,我的竟还变得挺立起来。
感受到烙铁似的东西硌着H0uT1N,那种想说不能说,连挣扎都多余的感觉,急得我眼泪不争气的唰唰地流,落在他的胳膊上。
他抚着我的脖颈,终于开口了:“小娘子放心,我并非恶人,只是你给我的药里混入了萝藦草,若不能及时解毒,恐怕你今夜白救了。”
“所以你应该对我负责。”他轻咬我的耳垂,呼出热腾腾的气吹走我侧脸的碎发。
我说过不识药,就算意外让他中毒,也不该强迫我做那档子事。
可我的解释只能咽回肚子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