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腿夹紧白应檀的腰,下身与他紧密贴合,承受着他暴雨似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屏风被撞得移了位,嘎吱嘎吱的声音极为刺耳,估计要吵醒春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她看到这一幕,明早我都不好意思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思乱想之际,没注意到细长的指尖抠进了我的H0uT1N,这里从未被侵入过,我全身顷刻间绷紧,花x也绞的男根骤然暴涨,他全身一抖,热烫的直接送到了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荡妇,你的x竟然会咬人!”他掐着我的腰惊呼,语气又喜又怒,“这次,这次不算,歇会我们再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将我弄回床上,手腕已经青紫,看着像被nVe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许久没看到,他眼底像此刻流露最真实的心疼,吻落在我的腕上轻轻的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蹙眉道:“以后我不这样闹你了,你受伤我看着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承诺不知会持续多久生变,或许又被大娘子轻飘飘的一句责难,就轻易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浅浅点头,面上红晕未散,瞧着倒是有几分乖巧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才歇了才片刻钟,门外就有他的贴身仆人小声喊:“家主,丑时一刻了,该动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外面候着!”白应檀不耐烦地呵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略想想应该是大娘子在催,便立刻替他穿戴好衣裳,又把暖手炉塞进他怀里:“现下倒春寒,你吃了酒不宜着凉,带着紫炉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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