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点头,并未当真。
这辈子我恐怕与孩儿无缘了,更遑论堂堂正正与他相守到老。
他今夜的格外旺盛,摘了发带把我的双手和屏风绑在一起,又用红丝带勒住我的嘴,不痛,却痒的很。
我挺立的挤压在绢绣的屏风上,将屏风顶出去变了形。
或许从另一面看,整具身子都格外放浪形骸。
白应檀此刻正站在另一面,我看不见他要做什么,有些惊惶。
声音也不自禁抖起来,模糊不清地小声喊:“官人,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有根光滑坚y的棍子从我的小腹扫到花x处,停在腿间摩擦挑弄。
他大手压着我的捏r0u,指尖隔着绢纱抠弄,奇妙的感觉从脚底心窜到了颅顶,我声音细软得像蚊子似的哼哼。
“官人停下,我,我难受。”
见我扭摆身子求饶,他反而更加兴奋。
“怜儿,你好Sh啊,竟然跟我一样的癖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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