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了眨眼:“那郎君可喜欢这样?”
他垂下眼,赧然点头:“娘子美貌让人一见倾心,我不想糟蹋你。”
“郎君高洁,无论贫富,春怜都想与你做一对长久夫妻,若郎君答应,今夜就留下来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央求人的垂怜,以为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。
他也没让我失望,决定三年后在乡试中突出重围,再来娶我。
这一等,足足三年。
十六及笄这天,老妈妈叹了口气,劝我不要再等。
她说:“那个负心汉有什么好?权势地位,金银财宝一样都不占!你何必让自己再跳入火坑呢?”
“只要你答应今夜迎客,我一定让你坐上花魁之位,届时就有选择恩客的权利!”
我望着铜镜中渐渐褪去稚nEnG,眉宇间挂上忧思的nV子,m0了m0她的脸,也许檀郎已经彻底把你忘记了。
夜晚,属于我的大红灯笼再次高挂。
老妈妈说,有位外地来的恩客一掷千金,就是有个怪癖,他不见人,也不许我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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