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课本角落的「画笔对话」悄悄延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史课上,雨晴在课本边缘画了一只抱着竹筒的熊猫,旁边写:「在读竹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下一节下课後,熊猫旁边多了一只捧着书的狐狸,字迹写道:「狐狸读春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物理课,雨晴画了一只被苹果砸到头的牛顿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添了一只在树下睡觉的狗,云朵里写:「重力与我无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幅画都简单,每一句话都短小,但雨晴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一堂课的下课时间。她会故意把课本摊开放在桌上,然後找理由离开座位。回来时,总能发现新的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。没有人说破,没有人提起,就像某种无声的游戏,只在课本边缘那个小小的角落里进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四的英文课上,雨晴画了一只坐在小船上的猫,望着远方。旁边写:「?」该去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这天陈默的回应来得特别慢。直到下午最後一堂课结束,雨晴准备收拾书包回家时,才发现课本上多了新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也坐在小船里,就在猫的旁边。船头指着一个方向,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太yAn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写着:「.」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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