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次困的话,」陈默忽然说,「可以站到後面。老师不会说什麽。」
「站到後面?」
「嗯。总b打瞌睡被记点好。」
雨晴眨了眨眼。这听起来像是某种属於陈默式的关心——实用、直接、不带多余情感,却实实在在为对方着想。
「好,我记住了。」她微笑,「真的谢谢你。」
陈默移开视线,开始收拾书包。「不用谢。职责。」
又是这个词。职责。但雨晴现在知道,有些事早就超出了「职责」的范围。
就像画在课本角落的狗,就像放在桌上的薄荷糖,就像故意摔落的粉笔盒。
这些细碎的、安静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温柔,都不是「职责」两个字能解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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