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里,静静躺着一对银质袖扣,做工JiNg巧,上面雕刻着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,眼部还镶了两颗b米粒还小的黑曜石,幽幽发光。
这对袖扣,是婉如亲手打磨的,在送来之前,昨夜子时,她将它们放在蛊瓶边,整整一个时辰,用自己的呼x1一遍遍拂过,将浓缩的恨意与诅咒,像上油一样,一寸寸「喂」进了冰冷的金属里。
它们现在不只是袖扣了,它们是饵,是蛊的另一个巢x。
「哦?不错的东西。」
颜子廉拿起袖扣,放在手心把玩,浑然不觉自己触碰的是何等恶毒之物。
「他倒是有心了。」
「先夫总说,站长您如猛豹,行事果决,前途不可限量。」婉如的语气充满了「敬仰」。
这话搔到了颜子廉的痒处,他哈哈大笑,将袖扣在衬衫袖口上b了b,似乎相当满意。
「好,这份心意我收下了。」
他将袖扣放回盒子,随手扔进cH0U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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