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依旧是那GU清冷的桧木与药草混合的气味,但沈婉如闻到的,却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……血腥气。或许并不存在,只是她自己心里的幻觉。
林昭远就坐在问诊桌後,正在慢条斯理地用酒JiNg棉擦拭一支银制的探针。见她进来,他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地问:「睡得好吗?」
这个问题像一枚针,准确地刺中了婉如最虚弱的地方。
最近几天,她确实睡得不好。她开始做梦,梦境支离破碎,充满了Y暗的走廊和无休止的窃窃私语。有时候,她会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虫,被困在一个冰冷的银瓶里,能感觉到瓶外传来的温热气息和满怀恨意的低语。
她摇了摇头。「不太好。」
「有什麽症状?」他继续问,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病人。
「……心慌,多梦,有时候会听见一些声音。」婉如选择X地说出了一些实情。
「听见什麽?」
「……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。」
林昭远终於抬起了头,镜片後的双眼像两池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「是颜子廉在叫你,对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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