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离了海滩篝火的喧嚣,主卧别墅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。
随着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沈清越反脚踢上,「咔哒」一声落锁,整个世界彷佛都被隔绝在外。这里,只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屋内的景象美得令人屏息。没有开主灯,只有几十盏复古的落地烛台燃烧着,暖hsE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剪影。那张宽大的特制婚床上,铺满了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新鲜野玫瑰花瓣。红得似火,YAn得滴血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花香,混合着淡淡的红酒气息,还有……那一触即发的情慾味道。
「清越……」苏棠被沈清越抵在门板上,双脚离地,双臂本能地环住她的脖子。她身上的婚纱还没脱,层层叠叠的裙摆像云朵一样堆叠在两人之间,反而增添了一种禁忌的凌乱美。
「累吗?」沈清越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,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砾。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,此刻幽深得像个漩涡,彷佛要将苏棠的灵魂都x1进去。
「不累……」苏棠脸颊绯红,眼里含着水光,像只待宰的小羔羊,却又大胆地将手探进沈清越的马甲里,隔着衬衫抚m0着她滚烫的脊背。「姐姐……我等这一天,等了好久。」
这一声「姐姐」,像是滴进滚油里的水。
沈清越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,最後一丝理智的弦,断了。
「我也等了好久。」她低下头,狠狠吻住了那张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红唇。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。它带着掠夺,带着饥渴,带着这十年来所有的压抑与疯狂。沈清越的舌尖霸道地撬开苏棠的牙关,长驱直入,扫荡着每一寸领地,汲取着她口中的津Ye。
「唔……嗯……」苏棠被吻得透不过气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,身T软得像一滩水,全靠沈清越的手臂支撑着。
「嘶拉——」昂贵的定制婚纱後背拉链被粗暴地拉开。沈清越的手掌沿着脊椎线滑入,触m0到了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。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娇nEnG的背部,引起苏棠一阵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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