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客厅里,壁炉的火烧得很旺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驱散了满室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越坐在沙发上,身上披着那件厚厚的军大衣,脸sE依然苍白如纸,嘴唇没有一丝血sE。苏棠跪坐在地毯上,小心翼翼地卷起沈清越的K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条伤痕累累的右腿暴露在暖hsE的灯光下时,在场的所有人都倒x1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长时间的冰雪浸泡,膝盖处已经冻得青紫肿胀,那道贯穿大腿的旧伤疤呈现出一种狰狞的暗紫sE,周围的皮肤因为寒冷而紧绷着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更可怕的是,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跪姿,膝盖下方的皮肤被冰渣磨破了,渗着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嘶……」苏棠的手指刚碰到伤处,沈清越的腿部肌r0U就本能地cH0U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疼吗?」苏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手抖得不敢碰。「都怪我……我不该让你跪的……呜呜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傻瓜,不疼。」沈清越伸手擦去她的眼泪,声音虽然虚弱沙哑,却依然带着宠溺的笑意。「只是冻麻了,缓一缓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苏婉,看着那条腿,目光凝滞了许久。这就是当年那场「Si亡赛车」留下的代价吗?这就是沈清越为了救沈瑶、为了不拖累苏棠,亲手折断的骄傲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刚才沈震说的话——「她在曼谷为了替我还债,被打得遍T鳞伤都不肯吭声。现在为了棠棠,她连这条命都能豁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酸涩得难受。她转过身,背对着众人,声音有些生y地开口:「沈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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