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试着向前迈了一小步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近到她能看清邢燃眼中自己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这十多年里真切感受到的只有邢燃,你养着我,我们没有血脉关系,但你对我负责了这么多年,从未抛弃我,这就够了,这对我已经是Ai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喊出了最后要跟他说的话,“所以,我的名字,我要自己做主,我就要跟你姓!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宋知予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,又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,将自己的底牌,狠狠的摔在了邢燃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不想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,或者说,她害怕看到他再次拒绝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予别过脸,语气生y,“你出去吧,我洗完澡了,要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燃没有动,眉头紧锁,眼神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吹头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声命令,语气里带着不容她反驳的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予没有理会,抬手就要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门被她关上了,将他的身影隔绝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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