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开口,声音不高:“姑娘,面生的很,是路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郢柟榷绷紧神经,莫名其妙和陌生人搭话的慈祥老人...放在社会上确实很正常,但她不会忘记现在是在某个惊悚片场,稳妥起见,她含糊道:“老人家,我和朋友一起来旅游的,现在就随便逛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这旅游啊,天sE不早了嘞,这会你们再走,住宿的地方都没有,村里往外几十公里都是荒地喃,要是不着急赶路,和朋友一起进村歇歇脚,喝碗粗茶,明天再走也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陌生的村庄,诡谲的静默,明明是好心的话,可就是让郢柟榷脑中警铃大作,从村口大树的Y影往村子里看去,灰扑扑一片,看似正常,可仔细打量就会发现,整个村里看不到第二个人......一切都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在鸣响,警告她立刻转身离开,郢柟榷张了张嘴,拒绝的话已涌到舌尖,看着不远处的老人,那GU萦绕在他身边的亲切感,竟像有了实质的重量,柔柔地包裹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让她浑身冰冷的是,身T给出了先于意识的反应——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牵动,g勒出一个绝非本意的温顺弧度,喉咙里滑出的声音也轻快得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...打扰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有人轻轻推了她一下,“姑娘,快进去吧,老爷子活这么大岁数,是喜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讲的,但这么大岁数可不包括273岁。近三百的年纪,郢柟榷不认为他是长寿,再看一眼老人惨白的毫无活气的脸——凹陷的脸颊不知何时爬满蛆虫,才Si去一夜的尸T像是腐烂许久,散发恶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是什么慈祥老人,分明是来索命的恶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名字已被J血研的墨,圈在守夜名单的最后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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