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雪心里迷茫,望着山泉旁遥遥无尽的山路,自言自语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幸好,离开了斑箫县就没人认识我们了……只是,下一步,我们该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巧荷没有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侧头看去,只见巧荷正飞快掬起泉水拍打脸颊,试图掩饰什么,但那通红的眼圈和微微cH0U动的肩膀,哪里掩盖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巧荷……”齐雪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齐姑娘,”巧荷鼻音浓重,泪水终于还是大颗大颗地砸进泉水里,漾开一圈圈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想少爷了……我从小就伺候他和小姐……与他一同长大……也不知道小姐醒了没有,老爷又带着她去了哪里,安不安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哽咽得说不下去,扑进齐雪怀里放声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日的恐惧、悲伤,对故主的思念,在这样令人安心的怀抱里决堤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雪轻轻拍着巧荷的背,安慰的话语却不晓得如何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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