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闻言,终于抬起头,Sh漉漉的手在布裙上擦了擦,看向夏萤的眼神复杂:“信不过我,觉着我碍眼而已。你呀,怎么总习惯将那些人想得这般仁善近情?”
正说着,两人忽听得门外传来窸窣异响。
尚未反应过来,一只血糊糊的手掌猛地拍在了寝房单薄的木门上,随着沉闷的“啪”一声,门上糊着的高丽纸被洇Sh,留下狰狞的血手印。
更可怖的是,那声音袭来的位置极低,仿佛来人正匍匐在地。
春桃恰坐在矮凳上,视线几乎与门上的血手平齐,冷不丁与那煞sE打了个照面,吓得魂魄解离,失声尖叫起来!
夏萤面sE惨白僵在原地。只见那血手在门上艰难地攀抓了几下,似想借力站起,摩擦如锯齿割草,惹人脸麻。
两人惊恐地对视后,同时认出了那模糊蜷缩的影子。
“是秋彤!”
春桃奋力站起,也顾不得害怕了,箭步冲上前拉开房门。
秋彤瘫软在门外,脸sE灰败,一手捂着心口,弯着腰,几乎是爬着挪进了门。
她刚勉强挨到床榻边,喉咙里咯咯作响,咳出一大口瘀黑的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