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雪把骰子往桌上一扔,兴致索然地起身,便要回去小寒斋。
“诶!诶!别走啊!”
柳放连忙起身追了出去,只留下被叫来同玩的巧荷,低头收拾着这胜负已分的“残局”。
小雨已淅淅沥沥了两三日。
齐雪并非安分的X子,曾想撑着伞到外透透气,可下人们早已得了柳观水的严令,哪敢放行?偌大的柳宅,连“府里的伞都坏了,一时没伞了”这等拙劣的借口都扯了出来。
她心有疑虑,只以为是柳放授意,耍赖将她困在这宅子里陪他。
自然,身T便成了唯一的慰藉与出口。
两人常是在卧房内翻云覆雨,极尽缠绵。最疯狂那次,是在无人经过的曲折长廊深处。她被抵在冰凉的廊柱上,裙裾堆叠,衣衫凌乱半解,露出sU软白r0U,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胡乱跳晃着。
廊外雨丝斜侵,打Sh彼此的鬓发与衣衫,自腿心不断滴落的滑腻,与檐下飘入的冰凉雨水混在一处,早已不分彼此。
他只用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,在她耳边压抑着喘息,一声声呜咽低Y,尽数融没在滂沱的雨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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