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雪轻声应了,执壶倒酒,香气萦着酒Ye散开。
那商人却忽然“咦”了声,眯着眼,凑近了些,视线黏着她侧脸。
“诶?你这小妞儿……”商人打了个酒嗝,伸手似乎想撩开那面纱瞧瞧,被齐雪侧身避开。
他不仅不恼,反而嗤笑起来,对同伴道:
“脸上用个纱布遮着做什么?跟爷玩‘犹抱月阮半遮面’那套啊?哈哈,解语坊的丫头,如今也学起这调调了?让爷看看,是真有瑕疵,还是故意吊人胃口?”
言语间轻浮刻薄,同桌几人却跟着哄笑,目光齐刷刷落在齐雪身上。
好在他们并未纠缠,离开那桌许久,齐雪还觉得面上酸麻。
若不是年关太忙,姐妹们个个脚不沾地,h鹂儿她们要准备连轴转的曲子,连巧荷都被叫去前头帮忙照应生面孔的客人,坊主怎会让她这个“疤脸杂役”到人前伺候?
她宁愿在后厨洗十倍的碗,劈十倍的柴,也不愿到这里来忍受奇耻大辱。
廊下,坊主嗓子扯得尖细:
“小芦花!《梅香暖》练好没?待会儿有新来的贵客点名要听新曲,抓紧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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