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药看的是内腑资质,无关皮相。”他问齐雪,“你多大年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方十八!正正好的h花大闺nV!”卢萱抢着答道,语间笃定仿佛在炫耀自家的亲姐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,h花闺nV……和齐雪简直不沾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韩大夫对古灵JiNg怪的卢萱实在很喜欢,故也信了她。他示意学徒打开柜台后上锁的小木箱,从中取出个单独用油纸包好的小包,宝贝地拿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药,名唤朝yAn蕊。”他将小包放在柜台,推向两个姑娘,“里头的主材‘燃心草’药X猛烈,它能为病弱气虚之人短暂振作气力,但用量与火候差之毫厘,后果难料。你拿回去,按寻常煎药法子,自己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大夫微微提高声音道:“服下后,仔细记录你身T每一丝反应、变化,何时发热,何处胀痛,气力增减,心绪起伏,事无巨细,详尽报来。待我验看无误,觉得你这身子骨合用,便以此抵偿下一疗程的腿疾药资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雪熬药确有经验,眼下也无其他办法,迟疑着,终点头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叮嘱:“记住,替我试药之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哦,还有这丫头知,”他瞥了眼卢萱,“绝不可再入第四人耳。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韩叔!您真是菩萨心肠!”卢萱打断,“外头那些嚼舌根说您心黑的,定是没福分,受不起您这天大的恩惠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大夫被捧得容光焕发,挥挥手:“罢了,速去速回,记得仔细记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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